跳至主要内容

宿營 - 召部篇

· 閱讀時間約 8 分鐘

根據我一貫而終拖延文案的行徑,我決定先寫下宿營跟我關係最密切,我最喜愛的,最應該被記錄下的一群人——其他召集人們,我們這六個月一起經歷的辛酸、歡樂。至於那些「資管營」、「狀元營」、「屏東窮遊」的經歷,還有宿營其他的點點滴滴,就待來日慢慢補齊吧……。

2/22 寒假最後一天,也是資管學長姐口述傳承的當天晚上,我們在線上開了第一次會議,決定了各系的總副召。我們決策由副召負責各部門的管理,避免大家覺得召部只出嘴巴,而不參與執行。「如果我接下了場器部,接下來我應該有時間可以協助活動部的規劃吧!」當時我真的是這麼想的。顯然,我低估了暑假有三個活動1的緊箍咒。

基於想見到大家,同時實體會議效率更高,我們在 2/24 開學第一個星期二的早八,在圖書館討論室開了第一次實體會議。大家一臉沒睡醒的樣子,如同身旁所有的大學生一般。依稀記得,當天除了少數人的話比較多,其他人大致上呈現一個靜默的狀態。後來,我看到說她那天只想著什麼時候會議要結束,可見那天時機不對,以及召部們的情分還在起跑線上。

真正開始變熟,應該是在 3/8 我們去坪林合歡園區,後來的宿營場地場勘以後,約我們到她家喝酒。往坪林時,那天因為我最晚集合,我坐在後座中間,被夾著。被調侃遲到請飲料就算了,中間的「硬座」才是最難受的。我暗自下定決心,這六個月以來,如果還要開車去合歡,我一定要當開車的。沒想到,我真的做到了。回臺北用晚餐後,我們在家喝酒。雖然都說把酒言歡,但我們能夠有共通話題,還得歸功於翔曖昧不明的態度。兩人形影不離,持續不斷提到彼此。

工人大會

一般來說,工作人員大會應該在招募完成後就盡速舉辦,但是我們配合系上段考與活動,一拖就拖到了 5/21 晚上。傍晚我還有日文課要出席,結束後我匆匆忙忙的騎單車換捷運前往會場。召部們見到我說「遲到了吧!」不過,他們明明剛進會場而已。這是我第一次認知到我即將舉辦一個大型活動——光是收費入場,就花了接近 20 分鐘的時間。即使有十個召部,也差不多每個人負責一個部門而已。即使平時十個人開會已經有不少意見而緩慢,但是我們在工人(工作人員)中還是顯得非常渺小。場復召部們與幾個自願留下的工人迅速完成,所以留下了這兩張合照。

其中一張,到目前為止還是我的桌面背景,因為他們,對我來說很重要。經過了十幾次的會議與少數實體見面,這時候我們已經有一定的默契了。我們十個人一路邊走邊聊到東區粉圓,點幾碗作消夜,還開玩笑說去陽明山夜衝。雖然前述工人大會舉辦的稍晚,但在我記錄回憶的這天,已感覺是許久以前的記憶存檔,摸不清楚了。

身為一個 I 人,我認為我這天的社交表現,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。也許是因為我已經在召部的圈圈中找到了安全感,就算被懲罰也不會怯場。在玩 Kahoot 題目的過程中,我們也適度的把召部的好感情,傳遞給工作人員們,希望每個人也可以在宿營順利的合作,培養更深厚的友誼。

這是我在工人大會不久後寫下的隨筆紀錄。無論大家有沒有在工人大會變熟,我覺得在活動結束後的今天,工人們真的是熟悉的不得了了。

隨著會議次數的累積、一次劇本殺、一驗的活動形式展現、二驗的完善、三驗的修正,場勘。我們十個人的默契漸入佳境,願意承擔的責任也更多。但是,籌備過程中最不堪回首的一天也終於到來。

黑暗期

我不願意回去密集籌備的前一天,為什麼這麼說呢?那是我們截止報名的第二天。在還沒有大多數人同意的情況下,幾個召部做出了一個決定。而這個決定,因為意外,陷入了尷尬的境地。幾個人覺得應該收回成命,幾個人覺得不應該。接著更因此扯出了更大的根本問題,分房的機制。在戰火稍息的時候,又再次出現了對立面(如果從我的視角來看)。

分房為什麼會吵架,其實不用細談。這只是政策的不同方向而已。但是,從場器的視角分析,我既要滿足場地方的要求,又要盡量依各小組、性別劃分分房,我在十幾通電話來回已經得到了最佳解。所以即使我已經滿腔憤恨,還是耐著性子跟其他召部說明決策的原因,只希望不要再做更動。幸好,後來召部的意見統一,預想的問題也沒有發生,這件事才能順利地進行下去。

密集籌備期

從上營前四天開始,是我們的密集籌備期。密籌雖然辛苦,天天到十點十一點才回家、持續不斷的召部會議,我同時要處理分房表、分車表、分桌表、保險、音控版、細流、租車……各種零碎項目。瀕臨崩潰邊緣,但許多人事物卻讓我舒緩下來。建立細流的時候,跟我來回討論,很快把忽略的重點補起來。在我找不到遊覽車表上少了誰的時候,會停下手邊的事情,跟我一起看哪裡出了問題。會認真跟我說他覺得分房表哪裡可以更好,於是分房表終於可以定案下來。把召部劇的道具都處理好,清楚仔細的設計了各個召部劇的音效橋段,讓我可以很快速的跟音控交代任務。很注意整個活動的進行,所以我可以無後顧之憂的處理後勤……還有很多時候,我看到了我們各自完成該做的事之外,彼此也給了很多幫忙與情緒價值。這幾天,因為你們,原本應該瘋癲的我,痛並快樂著。

宿營營期間

第二天晚上,我跟走了 20 分鐘的路去坪林市區的便利商店。因為先前幫召部們求了平安符,當天適逢鬼月,我們開玩笑說「沒有平安符」的就不是本人。我跟馬上就說我們有平安符。轉向一旁靠近路邊樹叢的慢慢的說……「我現在拿不出來耶」原本抱在手上的,直接鬆手站直一臉錯愕。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麼有幽默感的的怕鬼也不是裝出來的。明明只是沒有帶著東西,也可以在這種情境,我們的詮釋之下,延伸出這麼有趣的故事。

宿營結束當天,我們決定去 KTV 通宵。因為在晚會表演中演唱了言って,大家都印象深刻。可是有幾個比較不了解日文的人,把歌詞空耳成ちょっと待って、痛い(等一下,好痛)結果我們一路上都在唱這三個無意義的字節。剛進 KTV,點了宿營營歌,大家瘋狂嘶吼;點了言って,大家同步亂唱;點了離開我的依賴,大家都在搖(宿營表演橋段有)

宿營晚會之召部劇(剛跳完依賴搖的 Ending Pose)

閉幕式的副召時間

那些年沒說的話

老生常談,我是一個 I 人。可是尤其是為首的一群召部們,總是把我包容到大家之間。雖然有時候叫我用頭頂書真的很討厭,但是同時我也很感謝他把我拉近大家中間。

最後,我還是要說,劇本殺2的一家三口的羈絆將會一直延續下去!

非常愛你們!(我們拍的照片好少)

Footnotes

  1. 資管營的隊輔、兩岸交流狀元營的影音部長、宿營的副召與場器總務長

  2. 召部們約了一次劇本殺培養感情,我、羊跟瑋剛好飾演一家三口,我們竟然後來又一直剛好會聚在一起!